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溥仪压根儿没想过,大清都已经烂成那样了,居然还有人死心眼地捧他为“皇上”,一门心思地琢磨着要把大清往日的威风给找回来。
为了表达对他的辛劳的谢意,溥仪给了他一个忠勇亲王的封号,可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,因为他有个小习惯,其实叫他“肚皮亲王”才更贴切呢......
张勋的崛起
张勋,1854年在江西奉新县呱呱坠地,家里穷得叮当响,爹娘又走得早。那会儿的他啊,日子苦哈哈的,在社会的最底层摸爬滚打,孤苦伶仃一个人。说实话,他读书那方面真是不行,但就是对书法情有独钟,哪怕写得跟小孩儿涂鸦似的,也天天挤时间出来练。
长大成人后,张勋投身清军,由于他勇猛能打,没多久就入了朝廷的法眼,之后几年职位一路往上涨。到了1885年,他跟着袁世凯混,袁世凯对他挺器重,让他当上了陆军工程营的营长,还管着行营里的杂七杂八的事务,就像是督练处的总管一样。后来他又参与了平定义和团的事儿,立下功劳,官职又升了,成了总兵,还负责守卫皇宫大门,当上了皇帝的贴身保镖。
八国联军打进中国那会儿,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急慌慌地带着手底下那些大官们,跑到避暑山庄躲起来了。那时候守北京城的清朝大将张勋,他负责看好皇帝,一路护送慈禧到了个安全地方。
他那股子勇气和担当劲儿,让慈禧太后都竖大拇指,心里头还挺感动,所以就提拔他做了四川总兵。当然啦,这提拔也就是官场里的一套规矩,不过慈禧太后这一夸,可就成了他以后升官发财的一块重要垫脚石。
大家都说,每个皇帝上台都会换一批手下,但溥仪当了皇上后,这事儿在张勋这儿就不灵了。张勋还是受到了重用,他当上了江南提督,带着巡防营驻扎在南京。武昌那边一起义,张勋为了表示自己对朝廷的死心塌地,愣是留着那根大辫子,外头的人都管他叫“辫帅”,他带的兵也就成了“辫子军”。
私人生活的奇葩
张勋这人吧,虽然是个大军阀,性格挺豪放,不太在意小事,但他也有特别细腻的一面,让人捉摸不透。在家里头,他有些个古怪习惯,经常让周围人觉得莫名其妙。
在家里头,曹琴就是张勋那口子,家里头她说了算。曹琴嫁给张勋那会儿,张勋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军官,年纪轻轻的她就这么跟了他。她一直都是那种特别能干的媳妇,家里大小事务都是她打理,张勋压根就不用为家里的事儿烦心。
除了曹琴,张勋还有四个小老婆,她们一块儿弄了个“张家内院”:
邵雯老家在天津,家里头穷得揭不开锅,没办法就被卖到张勋那儿了。
傅筱翠因为唱梆子戏嗓子特别好听,就被张勋给看上了,后来就成了张勋的第二个姨太太。
卞小毛的故事那叫一个离奇,他原先是袁世凯身边的红人,后来不知咋的就变成了张勋的心头好,备受宠爱。
王克琴,那可是京剧里的大腕儿。张勋呢,借着给自己办寿宴的机会,把她诓骗到了徐州,硬是把她娶作了小老婆。张勋对她那可是真的好,宠爱得不得了。
吕茶香啊,原先是邵雯身边伺候的丫鬟,后来解放了,没多久她就在天津因病去世了。
张勋有个让妻妾们特别头疼的习惯。每天晚上,他都会挑一个妻妾一起睡,但这个妻妾得满足他一个很奇葩的要求,那就是他不用枕头,非得让妻妾用肚子给他当枕头才行。
张勋觉得那枕头咋躺都不对劲,太闷得慌了。反倒是往女人身边一靠,心里头那个舒坦,感觉特别亲近,也踏实多了。
张勋这人吧,睡觉习惯原本也不算什么大事,但他性格特别火暴,一起来那股起床气大得很。只要稍微被打扰一下,立马就从睡梦中蹦起来,然后就是一顿暴跳如雷。
要是那陪睡的女的稍微动一下,他立马就把人从床上拽下来,一顿狠打加臭骂。这种暴力行为吓得好多人都不敢吭声,因为有权有势罩着他,大家只能憋在心里,咬牙挨着。
为了不让张勋发火,那些老婆小妾们平常都安静得要命,一动不敢动,就怕稍微有点小动作就把他给惹毛了,然后惹来一顿不必要的狠揍。
四姨太的“神奇”逃脱
张勋的第四个老婆王克琴,以前是个挺有名的京剧小旦角,年轻漂亮,本事也挺好。按理说,她的人生路应该挺宽的,前途一片光明。可没想到,最后她竟然进了张勋的家门,成了他的姨太太。
在张勋那个乱糟糟的家里,王克琴的日子过得挺特别。她呢,既受到大家的疼爱,可也受了不少气。虽说手里有点儿权力,能捞到些好处,但张勋那些稀奇古怪的毛病,也真是让她头疼得不行。
起初,王克琴压根没觉得自己的境地有多悬。张勋宠着她,让她坐上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位子,就凭她那青春貌美,更是吸睛无数。他老在众人面前给王克琴长脸,这样一来,她在后宫里头,地位比其他那些姨太太们高出了一大截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克琴慢慢发现,张勋这人可不简单,跟她一开始想的差远了。他不光战场上立下大功,手握重兵,是个大军阀,而且对她管得越来越严,啥都想控制。
每到张勋睡觉那会儿,王克琴就得僵着身子,一动不动。就算她平时挺受宠的,但一到睡觉时间,要是动了,还是免不了一顿打骂。为了避免遭罪,王克琴只能硬撑着不睡觉,熬到张勋起床后,她才敢去补觉。
她心里头憋得慌,一边得使劲儿巴结张勋,好让他觉得自己与众不同,另一边呢,又只能硬着头皮受着他那火暴脾气和管制。
王克琴心里头明白,要想在这地方站稳脚跟,非得找个出路不可,不然这难关可过不去。于是,她就开始注意起张勋的情绪变化和心理状态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她发现张勋这人吧,虽然脾气大、爱独断专行,但他特别在意自己的脸面和名声。
琢磨老半天,王克琴脑子一转,有了个好主意:干脆装疯扮傻。这样一来,或许能躲过张勋那家伙的暴力欺压。
那天,张勋一进屋就早早地躺下了。王克琴呢,她是有意要把动静弄大,好把张勋给吵醒。这不,张勋刚有点动静,她立马就站到了床边,二话不说,直接就开始脱衣服,然后在屋里蹦来跳去,还大声尖叫着。
张勋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愣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王克琴那一连串疯狂的举动,还有那喊得快要断气的尖叫声,让他心里头直犯嘀咕。本来他还想着要发一通火呢,可这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,剩下的只有满脑子的懵圈,不知道该咋办才好。
王克琴那套“溜之大吉”的法子真管用,她在张勋面前的表现变得越来越“让人摸不着头脑”。张勋心里开始发憷,甚至有点慌神,毕竟,谁也不想跟一个行为古怪的人搅和在一起。
琢磨了好几天,张勋最后只能认栽:王克琴受的刺激太大,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了。为了家里头的脸面,张勋咬牙决定,得把王克琴给休了。这事儿一传出去,外面就都知道了,说啥的都有,反正就是讲张勋把王克琴给抛弃了。
张勋复辟梦碎
张勋那小子,在“后宫”乱成一锅粥后,他的政治路子是越走越窄了。1917年那会儿,他脑袋一热,在北京搞起了复古大戏,想把大清朝的旗子再竖起来。整天喊着要“复兴大清”,重建那个老帝国,可他哪知道,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个样,跟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7月1号那天,废了的皇帝溥仪,在养心殿里头,跟张勋还有“辫子军”的几个头头脑脑见了个面。那些打算一起搞复辟的大臣们,都给安排了挺重要的活儿。比如说康有为,他成了弼德院的二把手,副院长。张勋呢,不光是议政大臣,还兼着直隶总督、北洋大臣的职,另外还给了他个忠勇亲王的封号。
民国一成立,张勋和他那帮死忠的“辫子军”就陷入了孤立状态,没人帮忙。虽说还有些清朝的老顽固在他身边转悠,可他们的支持根本没啥用,光说不练假把式。张勋那会儿一门心思想恢复清朝,又是发政令又是挂清朝的龙旗,但说到底,那也就是场没实质内容的闹剧。
段祺瑞带着他的讨逆队伍,很快就将张勋的兵马给收拾了,张勋想要恢复旧朝代的做法,结果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。他拼死拼活干的那些事儿,发的那些狠誓,到头来全成了人家嘴里的笑话和看不起的对象。
就连孙中山得知这事儿后,他也只能无奈地评上几句:
清朝皇帝下台,那是大势所趋。张勋这家伙硬要搞复辟,说起来也是傻得可怜,对皇帝忠心过头了。他背叛国家,这罪过肯定得严惩,但他对主子那份痴情,也确实让人有点心疼。说到那些真心想复辟的人,我虽然把他们当对手,但心里头还是佩服他们的。
张勋那政治上的大梦啊,彻底破灭了,但他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。他悄悄跑到天津,过起了躲起来的小日子。复辟这事儿没搞成,让他手里的权力和银子都溜走了不少。大伙儿都琢磨着,张勋这回肯定是栽了大跟头,爬不起来了。可谁承想,这家伙在商业上居然是个奇才。
张勋没了权力后,就在天津搞起了投资,电影公司啊、银行啊、工厂啊、还有商铺啥的,一口气投了七十多家。钱袋子鼓起来后,家里佣人都上百了。英租界那边还怕他出啥岔子,特意让工部局的警察来给他站岗保护。
有那么一回,张勋自个儿闷在书房里,翻弄着那些老信件还有复辟时候打的仗的信儿,眼睛里没啥神采。书桌上那铜笔架子还亮闪闪的,跟以前一样,可它们看着就像是跟张勋说,他以前的那些风光事儿,现在都成了过眼云烟,没影儿了。
有个老伙计之前来找过他,那时候张勋的眼里全是累,早就没了当年那股子精神头。他俩坐下来,边喝酒边唠起了以前的事儿。老伙计跟他说:“大帅啊,您就别再琢磨着恢复老一套了,现在这世道,早就变样了。”
张勋咧了咧嘴,算是苦笑了一下,然后把酒杯放到桌子上,小声说道:“这年头,啥都变了,连我也不例外。说想复辟,其实就是我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,找借口罢了。说到底,历史的大方向,我是扭不过来的。”
有人以前跟他说过,让他把辫子给剪了,好好融入新社会。可张勋呢,他却摇摇头说:“我这人啊,没那个本事去改变大局,但保持自己这点习惯还行。只要我这脑袋还在,辫子就坚决不剪!我可是真心实意为大清尽忠的大臣。”
1923年的时候,张勋已经69岁高龄,他去世了。这事儿让溥仪心里难受了好久,他还特意给张勋追封了个“忠武”的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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